王富貴那邊也沒有動作,不知在等待些什麽。
旁邊的守衛問道。
“鄉長大人,咱們還不動手嗎?”
“是啊,來了這裏好幾天了,什麽都沒幹,就眼睜睜的看著他們幹活,這麽下去可不行。”
王富貴冷笑了聲。
“著什麽急,張員外的十兩銀子撐不了多久,這小子馬上就沒錢了。”
“雖然這些村民表麵上不鬧,但心裏肯定不爽。”
“等他們內心有隔閡之時,我們的機會就來了。”
“等著吧,這家夥蹦噠不了幾天了。”
嘴角再次露出了自信的笑容,一切勝券在握。
果不其然,當天晚上,眾人便犯起了難。
望著滿桌子的菜肴,沒有一人動筷子。
老五剛一舉起筷子,便被老二的眼神給喝退了。
裏正在場上不停的歎著氣,旱煙卷了一支又一支。
終於,林萬將最後一道菜肴端上了桌。
“大家怎麽不吃?是飯菜不合胃口還是?”
裏正擔憂的看著他。
“我們現在哪還有心思吃飯?張員外給的十兩銀子應該都花完了吧,明天拿什麽給錢?”
“不但無法支付工錢,而且接下來連大棚的材料也買不起了。”
旁邊的二虎子嘟囔了句。
“早知道當時就該把錢留下……”
三驢子給了他個眼神,讓其閉嘴。
現場的眾人陷入了沉默,眼中盡是責怪,但無一人開口。
終於,聶姝燕打破了場上的平靜。
“你不是說你有辦法嗎?那辦法呢?”
“娘子啊,我……”
“別跟我在這笑嘻嘻的,我跟你說正經的呢。”
“沒有錢,大棚將無法完工,我們就連最後一點希望都沒了,這道理你不懂嗎?”
“你真的想被處死,真的想被追殺?”
說到最後,聶姝燕的情緒已然有些不對。
對於現在的她而言,需要的是一個安定的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