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吳禎的苦口婆心之下,“冬荷”有點把握不住,左右猶豫。玉手時而鬆,時而握緊,這一切都在吳禎的注視之下。
“今晚這麽好的月色,姑娘與我小酌幾杯,如何?”
“民女不善飲酒。”
吳禎心裏樂開了花,要的就是你不會飲酒好嗎?要是你會喝我還怎麽辦事?
“不礙事,酌情小飲即可。”
而觀音奴也有自己的小九九,你猜為什麽幾天沒人住的房間裏莫名其妙會有酒?!
倆人各自有自己的心思,開始碰起杯來。
而冬荷好像真的不會喝酒,僅僅兩杯下肚,水嫩的臉蛋紅彤彤的,在燭光下那套粉色煙沙衣若隱若現,讓吳禎全身發燙。
再次碰杯的時候,吳禎抓住冬荷的手,冬荷也調皮抽出手輕輕打了吳禎一下,似是打情罵俏。
“侯爺...您說為什麽最近京師戒嚴啊,就因為最近那些前朝餘孽到處散布謠言嗎?可這些關我們商人什麽事呀,怪嚇人的。”
吳禎吃到了點甜頭,心裏美滋滋的。
“此事當然沒有表麵的那麽簡單,有些事你還是不知道的好,恐引火上身。”
冬荷挪了挪身子,往吳禎湊近了些,然後給酒杯滿上酒。
吳禎看到了一些想看到的東西,這讓血脈擴張。
“民女這不也是擔心舅老爺嗎,舅老爺在戰亂中把我拉扯長大,如今生意剛有起色又碰了不該碰的東西。民女世上就隻有這麽一位親人了...”
在冬荷忽遠忽近,若隱若現的圍攻下,加上這麽一個大美人。就算老司機也很難把握得住。
又一杯酒下肚,意識有點模糊。
“不是什麽事不要擔心,最近上位要對韃擄動手了。不會大規模發兵,不會影響國本,不會對百姓有所影響。但是...”
聽到這,觀音奴心裏咯噔一聲。
果然,朱元璋意在北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