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天府
太平鎮
一輛馬車緩緩行走在大街上。
馬車巍峨高大,能坐上此等座駕,非富即貴,要麽是朝廷大員,要麽是勳貴,行人避之不及。
鎮子上來了這麽個人物,還有不少百姓跟著馬車看熱鬧。
待馬車走過鎮路,拐進小路,行至土坯茅草屋旁,停了下來。
正在打水的一位大娘愣了愣,還以為什麽大人物來了,趕緊跪下磕頭。
沈氏:“民婦沈氏見過大人,不知大人有何事……”
小蘭:“娘!”
一聲娘,小蘭的頭從馬車探出去,在李軒的攙扶下緩緩下來。
沈氏定睛一看,這一看,眼眶紅潤。
沈氏:“小蘭!你這死丫頭,娘以為一輩子見不到你了呢?!娘後悔啊,你爹那個畜生,竟然二兩銀子把你賣了~”
老婦人仿佛有無盡的怨氣訴說,全然忽略了李軒的存在。
牆頭處,一位看起來幹練,皮膚黝黑的小夥子放下手中的斧頭。
端著一茶壺走了過來,咧嘴一笑。
“姐夫!”
此人正是小蘭提到的哥哥,夏豐年,多年來一直與小蘭有書信聯係,匯報家裏的一些事。
小蘭也會偷偷往家裏寄錢,貼補家用。
李軒:“嗯~小年啊,你現在靠什麽謀生?”
夏豐年:“姐夫,我沒什麽本事,就是每天上山劈柴,拿到城裏去賣,要是冬天,我還能弄點碳賣,碳值錢許多,一鬥兩錢...”
靠賣柴養活一家三口,確實不容易,特別是中間商黑暗的年代,要多少柴火才能讓一家子吃飽飯,還有一爛醉如泥的老父親呢?!
聊了一會兒,李軒也差不多知道小蘭家裏的情況。
老婦沈氏也從悲傷中走了出來。
聽到兒子一口一個姐夫,有驚訝,有惶恐。
沈氏:“小蘭,你這丫頭什麽時候榜上這麽個富貴姑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