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時簡不由得看了一眼言冬所在的方向,張了張嘴巴,卻百口莫辯。
他隻聽了言冬這個長輩的話,卻暫時忘記了言禦才是他的朋友,有什麽事情應該第一時間告訴他。
“你知道之前爆我黑料的人是誰麽?”
言禦的語氣已經沒了溫度,時簡聽了不由得心下一驚,“你的意思是...”
“沒錯,就連我知道了也是驚訝極了。”
言禦眼裏一片死寂,默默地攥緊了拳頭,“就算他隻是我名義上的父親,我沒想到有一天他竟然能夠親手為我布局,隻為了在公眾麵前毀掉我。”
時簡身子一僵,漸漸明白了言禦為什麽出去一趟,再回來的時候表情格外的嚴肅,眼裏也沒有光芒。
他身邊的所有人都想害他,包括他的父親。
時簡想到這裏有些揪心,低下了頭:
“對不起,我不知道這件事。”
“我不想再見到他。”
言禦話音落下,看了時簡一眼,“暫時也不想見到你。”
時簡驚詫地看向言禦,“你要去哪裏?”
言禦沒有回答,頭也不回地轉身離開了餐廳。
時簡看向了還在包廂裏的言冬,揉了揉太陽穴,拿出手機拉黑了言冬所有的聯絡方式。
這件事,的確是他錯了。
時簡一個人回了俱樂部,問了隊員們知道言禦今天沒回來。
接連幾天,言禦不光是沒參加訓練賽,連宿舍都沒回來過。
時簡知道他這一次是真的傷心了,卻又不知道去哪裏找言禦。
那天比賽過後,時簡自己選擇了回歸二隊,把一隊射手位再一次交給了嚴鑫。
歲憶教練來上班的時候看到時簡坐在二隊訓練室都驚呆了。
“你怎麽在這裏啊。”
時簡已經做一隊指揮很久了,而賽訓組每一次開會都覺得時簡在一隊發揮很好,隻要保持狀態拉著隊伍,這賽季還是有爭冠可能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