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各道旱情持續,各地百姓為生活苦不堪言,樹皮草根能找到的吃食都被他們放在鍋裏,但是依舊避免不了更多人被餓死的命運。
朝廷的賑災沒有等來,等來的卻是官府的催收賦稅。
各地鄉紳大戶趁機低價收購土地,大肆兼並良田。甚至寺廟的和尚都趁機做起了高利貸買賣,賺得盆滿缽滿,再也沒有了香客前的慈悲。
在官府和鄉紳的不斷壓榨下,北方各道不斷有百姓背井離鄉逃進深山躲避沉重的賦稅。
不少進山的百姓被當地山賊裹挾進他們的行列做起了山賊。
各州府縣甚至不少村莊的百姓集體進山占山為王直接和當地官府對抗,事情愈演愈烈。
各州縣府兵不停地忙於鎮壓各地對抗,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多的山賊開始走向聯合。
不少百姓也在壓迫中拿起了手中的武器開始反抗。
武昭帝三十六年三月初,河北道魏州魏小刀率領本鄉鄉民暴動殺死前來的催收的官吏後攻陷東營縣城,縣令被殺。
三月中旬,河南道齊州李成起兵攻占黃縣。下旬,淄州百姓聚眾對抗官府,淄州府城被大火燒毀。
進入四月,河東道代州,朔州,雲州發生農民起義。河北道倉州,貝州,幽州,定州等地四亂,河南道青州和密州也有數個縣城被義軍攻占。
北方的大地義軍不斷冒出,各州的府兵再也無法主動出兵鎮壓,隻能龜縮在府城。
八百裏加急不斷朝京城送去,皇帝的案桌前已經擺滿了各地求救的文書。
而此時的武昭帝卻依舊將主要精力放在宮殿的建築上,壓根沒有時間去理會各地的情況。
四月中旬,魏小刀農民起義軍規模擴大到十萬人,包圍魏州府城,三日後魏州府城被攻陷,魏小刀在魏州建立政權,自稱魏王。
魏州百姓紛紛響應,僅僅半個月魏州各縣城便被義軍全部攻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