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陣白煙從火槍陣升起,峽穀裏的最前麵的流寇步兵看著眼前的血腥的場景徹底呆在了原地。
戰馬倒在地上不斷地嘶鳴,一百多名最凶悍的騎兵僅僅片刻的功夫就全都死了,他們身上的血窟窿還在不斷地朝外湧著鮮血。
誰能告訴他們這到底發生了什麽?
峽穀出口處本就狹窄,後麵的流寇並不知道前麵發生了什麽事,隻聽到了類似打雷的響聲。但這並不能阻止他們對郯城縣女人和財富的渴望。
“前麵的快衝啊!他娘的!別擋著老子的道!”
“怎麽停下來了?”
“衝啊!兄弟們!”
後麵的流寇依舊在不停地朝前衝,最終的結果就是前麵被嚇傻了的流寇被不停地擠著被迫朝前衝去。
見識過官兵厲害的流寇又怎麽可能傻傻的朝前衝,轉過身就拚命的向後逃,結果兩邊相互碰撞,一時間峽穀出口處更加的混亂。
“自由射擊!”趙光一聲令下,所有的火槍手快速地裝彈發射,像平時訓練的一樣有序進行著。
一發發子彈無情地打在山賊的身上,一蓬蓬血霧不斷地散開,撕心的慘叫聲從沒有死透的流寇口中發出,嚇得後方的山賊終於停下了腳步,不停地抬頭向前張望。
“快跑啊!官兵有雷神相助!”
沒有了後麵流寇的擁擠,前麵的流寇急忙拉開人群不斷地朝峽穀裏麵逃去。
“太可怕了,他們的棍子裏能噴火。”幾個逃回去的流寇靠在崖壁上不停地喘著粗氣驚恐地自語。
讓周邊不明真相的流賊也心生驚恐,不停地朝峽穀出口處張望。
“大哥,這幫子流賊也太不經打了。這才多大一會,怎麽都跑回峽穀裏麵了!”趙大虎看著流賊屁滾尿流的大敗而歸,不滿的說道。
“大哥,要不讓我帶人衝進吧”趙大虎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看著趙光懇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