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淩絕的房間門被敲響。
“淩哥兒,有人找你。”
這是王氏的聲音,淩絕走出門,問道:“王姐,王大哥與伏萱還沒回來嗎?”
“或是有要事要忙,常有的事情。”王氏挽了挽頭發,接著說道,“對了,找你的人在門口,無論我說些什麽,他都不肯進來,淩哥兒你快去看看。”
“好。”淩絕應了聲,向外走去。
門口站著一位小廝,看樣子來自福臨酒樓,淩絕在白天見過他。
正是這位小廝替他送的信。
見淩絕現身,小廝鬆了口氣,道:“淩大人,這是我家老板娘讓我交給你的,她讓我告訴你,千萬得小心,步步為營才是。”
“多謝你家老板娘的好心,替我謝謝她。”淩絕拆開信,掃了一眼,“不過,我也有一句話想讓小哥替我傳達。”
小廝忙道不敢:“淩大人請吩咐,我一定帶到。”
“你就說,我這個人有病,見不得魑魅魍魎高高在上、耀武揚威,隻想一刀把他們斬下來。”
小廝咽了口口水:“淩大人,就這樣說嗎?”
“對,就這樣,一字不差。”
淩絕收起那封信,和王氏說了一聲他要出去,轉眼便消失在夜色中。
王氏當淩絕隻是普通外出,沒有放在心上。
小廝連忙趕回福臨酒樓,將淩絕的話傳達給老板娘。
“知道了,你下去吧。”屏退小廝後,老板娘慢慢走至窗邊。
外罩雪白紗衣,內束朱紅底裙,夏夜的微風吹得她有些幾分涼爽,微肥的臀兒挪坐在窗台,她看著高懸在天的明月,然後又將視線投到縣衙方向。
今晚,注定不平靜。
......
淩絕腳步輕盈,猶如一隻靈活的黑貓般,在房頂上穿梭。
“得換門高深點的輕功了。”
他現在已經始境圓滿,掣電步已經越來越不夠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