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陽子毫無形象地瘋狂求饒,他不想陪史昭烈玩這麽大,他隻簡簡單單成個仙,怎麽就這麽難呢?
他從一個普通人走到現在,殺過偷過搶過騙過,好不容易有今天的地位與實力,結果讓他被封不知道多久,這他如何能接受得了!
麵對玉陽子的求饒,史昭烈也隻是微微一笑。
“你笑什麽!”玉陽子顫抖著問道。
“你我相殺這麽多年,你覺得我會答應嗎?”一縷散發落在史昭烈臉上,他眼中沒有忌恨,但卻有著少許內疚,“玉陽子,是時候為我們之間的宿怨劃上句號了。”
然而就在這時,一道突兀的聲音響起,“想劃上句號?別那麽著急啊!”
隻見淩絕突然從太極陰陽盤中現身,琉璃用小手捂住嘴巴,滿臉都是不可置信。
“淩兄,我......”
“廢話少說,先低頭!”淩絕朝大殿中間的兩人跑來,不帶絲毫猶豫,“刀!”
在琉璃身邊待著的墨鳶,自動落到了淩絕的手中,刀身發出輕鳴,好像在因為回到主人身邊而感到興奮。
“玉陽子,該算算總賬了!”
“淩兄,不可!”
“我說了,低頭,這是你欠我的!”
淩絕以掌入刀,將純陽真罡運用在刀上,混元刀步很快就拉近他與玉陽子之間的距離,淩厲的刀罡摧枯拉朽般,掠過史昭烈的頭頂,砍向玉陽子的脖子。
與那臃腫的身體相比,玉陽子的頭非常小,但玉陽子就好像期待有人將自己的腦袋砍下來一般,使勁地將脖子伸長。
最後,墨鳶輕易地將玉陽子的頭顱砍下。
“哈哈,多謝你了,我的好徒兒,為師沒有白疼你。”飛到半空中的玉陽子頭顱竟然還能開口說話,清晰得意的笑意出現在他臉上,他是真心感謝淩絕這一刀讓自己與史昭烈分開的。
“哼!”
淩絕將墨鳶插在地上,運轉不滅魔身與回春,幾乎片刻間就將身體改造為純陽體質,隨後純陽掌發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