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陽目光平靜,臉上沒有半點情緒,隻是繼續催動炁劍對司徒空進行斬殺。
司徒空身上的七品寶衣,壓根不能抵擋他的無影炁劍,勝負早就已經分明。
“執法長老,快點助我!”
“解決了這件事情,回去之後我找家父,重重有賞!”
突然司徒空轉頭,著急和執法長老傳音道。
“嗯?”
執法長老神情驟變,目光迅速變得淩厲。
司徒空的父親是皇城司徒家的家主,要能得到他的獎賞,起碼一件六品寶器!
司徒空苦著臉,他也是沒有辦法。
再這麽下去,他身上的寶器遲早會被摧毀殆盡。
倒不如趁現在和執法長老求情,讓他把這件事情處理的體麵點。
“夠了!”
忽然執法長老身影一閃,猛地出現在司徒空前麵。
他抬起右手,一把軟綿綿的長劍出現在手上,直衝八卦劍陣絞去。
他的長劍看似軟綿無力,可是在接觸到八卦劍陣那一刻,忽然碰撞出一道火花。
帶著韌性的長劍,輕易把八卦劍陣攪壞。
一股陰邪的氣息從執法長老手中劍傳出,讓人心生寒意。
“居然是天寒劍!”
藍鶯眉頭一跳,迅速認了出來。
執法長老手中的天寒劍,是三品劍器。
天寒劍采用天寒山上的靈石製成,這種靈石位於山巔,長期接受天上寒氣浸入,其中蘊含濃重的寒性。
現在再被煉法八重的執法長老使用出來,頓時眾人隻感覺四周的溫度驟降不少。
“嗯?”
夏陽也感覺自己控製的炁劍停滯一下,懸浮半空有點不受控製。
他手中湧出一道靈氣,迅速卷回自己所有炁劍。
“執法長老,你這是什麽意思?為什麽破壞我和司徒長老的決鬥?”
夏陽停下手,站在演武台中心,嚴肅質問。
這次決鬥,原本不關執法長老的事,注定是他的碾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