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在軍府深處,氛圍沉重且混亂。
地上隨意滾落著幾個酒壺,桌子上則殘留著吃剩的食物,一片杯盤狼藉。
燈光時明時暗,投射出搖曳不定的影子,為這個場景增添了幾分頹廢與不安。
何進獨自坐在其中,一杯接一杯地喝著悶酒。
他的心情糟糕透頂,就像到嘴的鴨子突然飛走,還是被自己人放飛的,這種挫敗感和憤怒幾乎讓他無法忍受。
他用力地灌下一口烈酒,嘴裏不停地嘀咕著:“都和老子做對,都和老子做對……你們都給我等著,都等著瞧!”
就在何進心煩意亂之際,下人來報說有人求見。
何進此時正一肚子火,想也不想地吼道:“誰?誰來老子也不見!滾,正煩著呢!”
他狠狠地把手中的銀酒壺丟向下人,酒壺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落地後彈了兩下,滾到了一個人的腳邊。
那人卻絲毫不以為意,反而開口說道:“將軍喜事臨頭,怎會如此憂慮?”
何進一聽這聲音,便知道是袁紹來了。
他抬起頭,盯著袁紹看了好一會兒,才沒好氣地說道:“眼看著到嘴的鴨子飛了,蹇碩沒殺成,還得罪了宮裏和族裏的人,這叫我去哪說理!那還有什麽喜事!”
何進以為袁紹是在故意取笑自己,心中的怒火更甚。
然而袁紹卻神色自若地站在那裏,仿佛對何進的憤怒視而不見。
他知道,現在並不是解釋的時候,而是需要讓何進先冷靜下來,才能談接下來的事情。
“將軍可還記得當年的黨錮之禍?”
袁紹一邊說著,一邊彎腰提起腳邊的酒壺,走到何進旁邊坐下。
“當然記得,那時候閹黨禍亂朝綱,各路諸侯出兵勤王,以清君側,最終殺進皇城誅殺了十常侍。”
何進說著,手卻不閑著,仍是一杯一杯給自己倒著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