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陳景是打算自己先去找勞倫斯聊聊的,或許是晚上或許是明天,但他想了想……最終還是決定先讓老頭子去問問比較合適。
原因很簡單。
相比起他這個愣頭青,老頭子更了解廢土。
而且對他這種老江湖來說,跟勞倫斯打交道,對方也不敢動他的心眼。
不過最重要的一點是……
陳景還是老樣子。
他畢竟有點社恐。
相比起隗楠這種關係的朋友,他跟勞倫斯還是隔了一段,所以能讓老頭子代勞那是最好了。
誰讓他是自己爺爺呢?
……
他們一行三人剛走到小區廣場。
忽然。
陳伯符停下腳步,疑惑地看向小區大門的方向。
“那丫頭怎麽在大門口蹲著呢……”
陳景與隗楠順著老人目光看過去,發現蹲在門口的女孩已經偷偷換了個方向,麵朝圍牆似乎生怕別人認出來。
那不是言雀嗎?
陳景感到有些疑惑。
因為在他的記憶中,言雀一直是個高冷淡漠很不好接觸的小姑娘,言談舉止更是優雅得體,與隗楠相比……
她們幾乎就是“雅”與“俗”的兩個極端。
可就是這麽一個姑娘。
現在居然莫名其妙蹲在小區門口,看見人還神神叨叨的特意轉過身去。
這一幕。
隻讓陳景想起了昨天晚上,隗楠被老頭子罵拉野屎的那個畫麵。
有點滑稽,也有點古怪。
“又是這個鳥人……”隗楠嘟囔道,“蹲在這兒神神叨叨的……搞不好是想偷鐵圍欄去賣錢呢!”
她偷沒偷過我不知道。
但你應該偷過吧?
陳景滿臉懷疑地看了隗楠一眼。
就在這時。
老頭子像是福至心靈般,眼中精光一閃,忽然分析出了言雀蹲在大門口的原因。
“有的鳥被關在籠子裏的時間久了,肯定也想出去散散心……”陳伯符話沒有說得太明白,但他知道,他聰慧的乖孫子應該能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