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已經沒有修道士敢再阻攔隗楠。
因為敢阻攔她的人都已經倒下了。
要麽被她當垃圾從樓上扔下去砸得稀爛,要麽被打得腦漿迸裂幾乎看不出人樣。
她就是一頭野獸!
無論是那些旁觀的群眾還身處戰場中心的修道士,所有人都這麽認為……
當她開始攻擊的時候,連閃躲的動作似乎都不會有,不顧一切地想要將眼前的所有人都砸得粉碎。
那雙猩紅的眸子裏除了殺氣之外,就隻剩下一種純粹到極點的獸性。
像極了廢土上的汙染種。
或是那些遊**在邊郊的孤狼。
自始至終,她的眼裏仿佛就隻有四個字。
你死我活。
“來啊!!”
隗楠如瘋似魔地麵對著僅剩的幾位修道士,憤怒的嘶吼簡直快要嚇破他們的膽。
此刻,隗楠上衣的袖子已經被自己扯壞了,看起來就像是穿著一件夾克背心。
肌理分明而白皙修長的手臂上,沾滿了不屬於她的鮮血。
隗楠已經在失去理智的邊緣了。
她深知自己的這種狀態有多危險。
或許……失去理智後,沒有再恢複的可能,但哪又怎麽樣?
停不下來。
這種狀態根本就無法自我擺脫。
胸腔裏的殺意依舊在熊熊燃燒。
哪怕殺了再多的人也沒有熄滅的跡象,反而愈演愈烈……
要麽燒死敵人,要麽燒死自己。
這是隗楠最初的想法,但現在她卻覺得燒死自己的可能性好像更大一些……
“為什麽言雀不去看看他……”
隗楠站在血泊裏不停地深呼吸,盡可能的想要將自己的情緒平複下來。
她隻感覺腦子裏亂得不行,劇烈的神經疼痛讓她恨不得把腦子挖出來透透氣。
見言雀還在與肯尼爾交戰,隗楠皺了皺眉便想過去助陣。
幫言雀是其次……
不,準確的說,隗楠一點都不想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