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話……真是越來越讓人難懂了……”
教皇頭疼地歎了口氣,似乎他真的拿陳伯符沒有辦法。
畢竟像是這種實力強悍的滾刀肉……確實不好對付啊!
想殺死他。
也不是辦不到。
但為此所需付出的代價……
教皇不敢深想。
殺敵一千自損八百恐怕也差不多了。
“外麵的人呢?教區怎麽空了?”
陳伯符使勁咳嗽了兩下,然後歪過頭“hetui”一聲,往幹淨整潔的地板上吐了口痰。
“不歡迎老子是吧?”
“……”
教皇活了這麽多年,一輩子見過的人都數不清了,但他還真沒遇見過比陳伯符還不要臉的……
歡不歡迎你。
你自己心裏沒點數嗎?
要不是我及時把所有人都轉移到教區的另一邊,你還不得把他們全給殺了?
“你媽媽的……”
陳伯符沒有繼續在那個話題上糾纏,反而縱身一躍淩空飛起,像是被無形的力量托了起來,懸浮在半空中與教皇的臉齊平……哦不,好像更高一些。
“我記得上次見你的時候,你身上的異變還沒這麽嚴重……”
“異變?”
聽見陳伯符的形容,教皇不置可否地笑了一下,也沒反駁什麽。
“不是異變還能是什麽?這跟殘穢汙染很像啊!都是被那些外來的能量物質侵蝕……”
陳伯符幸災樂禍地笑著,絲毫不覺得自己的這些話是在侮辱教皇的信仰。
“我看你遲早會被格赫羅給害死。”
教皇一言不發,隻是轉動著那雙僵硬的眸子,沉默不語地打量著陳伯符。
“老子就是晚上睡不著覺……想出來找人發發脾氣……結果你把人全藏起來了……”
“你直說吧。”
教皇打斷了陳伯符的話,平靜的語調讓人捉摸不透。
“要我們付出什麽樣的代價才能讓你消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