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老頭子說“我都已經學會了”,陳景本能地感到有些不妙。
可還沒等他來得及發問,隗楠與言雀幾乎肩並肩地提著行李向房車跑來。
看她們互相擠著對方似乎恨不得把對方絆死的架勢,陳景就覺得頭疼。
就像是自己家裏有兩個熊孩子怎麽相處都不和睦似的……
甚至在放完行李準備上車的時候。
她們倆都還在擠。
誰都不願意讓一步。
“再吵就不許去了啊!”陳景跟教育孩子似的,一臉無奈地走過去勸架,“你們倆昨天不還好好的嗎?言雀你不是還去隗楠家裏玩來著……”
“她讓我看她打了一晚上的遊戲!”
言雀說起這事都還在生氣,畢竟她是懂禮節的人,上門從不空手都是帶著禮物去的。
可是隗楠呢?
跟當初對待陳景一樣,讓她陪著自己打了一宿的遊戲,而且還是全程讓言雀旁觀毫無參與感的那種。
“那……那你還陪她那麽久?”陳景愣住了。
“一開始我不知道,她讓我陪她玩到第二天,我就答應了……不能言而無信。”
言雀拚命擠著身邊的隗楠,趁其不備猛地在她腰間掐了一把,然後趁著隗楠怪叫的時候竄上了車,麵無表情地霸占了沙發的一角。
“狗東西你玩陰的!”隗楠氣得大叫。
“你還好意思說話……”
陳景看著氣衝衝地隗楠,忍不住數落了兩句。
“人家去找你玩,你就讓人看著?”
“你上次不也是看著嗎?”隗楠委屈道,“我看你也挺開心的……”
“我們不一樣啊……”
陳景想解釋幾句,但想想還是不說話了。
隻覺得這丫頭還真的是蠢。
你還真以為誰都能像我這樣慣著你?
“人到齊了沒!”
陳伯符迫不及待地問道,語氣都有些不耐煩了。
“到齊了就關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