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陳伯符從教堂裏走出來的時候,整個人的情緒都有些低落,眉頭緊皺一句話都不願意多說,看見序夜上來打招呼也隻是點點頭。
“陳老爺,我這裏還有點事,就不送你們了……”序夜說話的時候,給陳景使了個眼神,“景景,關於‘荷光者’的事,你回去給你爺爺說吧。”
“什麽‘荷光者’?”陳伯符眉頭一皺。
“回去說。”陳景低聲說道,“這事可能比我們想象的要複雜一些。”
由於序夜有事脫不開身,所以最後是由序夜的司機開車送他們回去。
在回家的路上。
陳景盡量精簡的給陳伯符他們說了一下序夜的判斷。
隱修會的動向以及有可能覺醒的荷光者。
“所以我們是誤判了?”陳伯符不解地問道,“我們都以為隱修會是找到了讓格赫羅降臨的契機……但其實這是兩回事?”
“對。”陳景點頭,耐心解釋道,“格赫羅拉近與地表的距離,這是因為……”
後麵的話,陳景沒有說出來,但大家都知道答案是什麽。
沒錯。
格赫羅突然開始接近地表,這是因為它察覺到了“深空複蘇”,換句話說,它的異動與永夜城的局勢幾乎沒有任何關係……
並不是因為隱修會要對議會下手,所以它才有降臨的跡象。
“格赫羅本源是為了荷光者的晉升儀式……”陳伯符喃喃道,表情並不是很好看,“對啊……我怎麽把這一茬給忘了……”
話音一落,陳伯符便沉默了下去,若有所思地望著車窗外不斷飛速掠過的景物發呆。
他似乎在回憶著什麽,眼中神色不斷變換。
直到五六分鍾後,老人這才緩緩開口。
“局勢沒你們想的那麽好。”陳伯符眉宇間是藏不住的焦慮,字裏行間盡是警惕,“這隻能證明,短時間內,隱修會沒有掀桌子的機會,但用不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