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紅姨他們告別後。
陳景拿上自己的背包離開了白鋼廠宿舍。
在之前與這對母子短暫的接觸中,他大概已經摸清了自己在這個世界是個什麽身份。
簡單來說。
他在裏世界的身份是一個在22歲低齡便從小學畢業的“學霸”。
雖然之後的他並沒有選擇繼續讀初中,但這份鐵打的小學文憑還是很夠用的,至少在紅姨他們看來陳景已經算是高材生了。
如紅姨所說。
在這個世界,他還有一個爺爺。
是的。
不知道是狗血的巧合還是表裏世界存在某種關聯。
在這個世界他的爺爺也叫陳伯符。
“所以簡單的梳理一下……”
“我畢業於‘永夜市’的實驗一小,也有一個叫陳伯符的爺爺,平常是靠給學生補課養家糊口,正在備考幼兒園教育資格證的考試……挺簡單的身份。”
“這個世界好像沒什麽邏輯可言,又好像有點邏輯,紅姨跟她兒子都瘋瘋癲癲的,但說不定他們這樣在這個世界才是正常的……”
“這些被稱為‘原住民’的生物自稱為人,有肉體自愈的能力,起碼紅姨跟諾諾都有……”
陳景揉了揉眼睛,心裏繼續分析著。
“之前光幕上提到考生的信息,有幾次都用上了‘所有’以及‘每個’這種字眼,那是不是可以認為……除了我之外應該還有別人也被拉進這場考試了?”
陳景站在老街十字路口的車站等著301公交,手指輕輕在衣角彈動著,目光停留在天空中的那輪月亮上。
此刻,天空中的雲層已經隨刺骨的晚風散去,那輪一直藏在雲層裏的月亮慢慢露了出來。
雖然第一眼看見“它”的時候,陳景也被驚訝得說不出話來,但現在看久了也就習慣了,甚至還覺得挺有韻味。
是的。
裏世界的月亮與表世界的月亮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