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伯符隻是詐死。
這一點,陳景之前就已經確定了。
所以在聽見史密斯說出“你爺爺死了”這句話時,陳景忍不住想起了很多。
他怎麽知道老頭子“死”了?
是老頭子跟他說的?
不應該啊……
如果是老頭子跟他說的,那墳墓又是怎麽消失的?
要是這個史密斯教授突然想去掃掃墓……我帶他上哪兒去?
直接跟他說老頭子的墳墓消失了?
可能嗎?
“我不知道。”陳景皺了皺眉頭,將一旁的小板凳拉了過來坐下,臉上的表情裝得十分困惑,“我已經很久沒回來了……”
“對,你是很久沒回來了,我聽說過……”史密斯笑道,“你好像跟你爺爺的關係不好?”
見眼前這個老外這麽了解,陳景也不由警惕起來,回答更是滴水不漏。
“你怎麽知道這些的?”陳景故意反問道。
還沒等史密斯回答,一旁的中年男人就走了過來。
他默然無聲地走到陳景背後,雙手輕輕搭在了陳景的肩上……
“教授問你,你隻需要回答,明白嗎?”
“明白。”
陳景仰起頭看向中年男人,白皙的臉上露出了一個好看的笑容,目光一如既往的清澈。
“如果我不好好回答問題,你是不是就準備拿槍崩我?”
“……”
中年男人一句話都沒說,隻是默不作聲地盯著陳景,似乎想從那雙清澈的眼裏看出什麽來。
“周國劍,他不是罪犯。”
史密斯平靜地說道,目光幽幽地望著那個站在陳景身後的中年男人。
“我知道。”周國劍麵上依舊沒有太多表情,冷得像是一塊鐵,“所以我對他還算客氣的了。”
“客氣?”陳景驚訝地問道,“如果不客氣的話,我是不是剛進門就要吃你的槍子了?”
“看來你是真的不怕死啊?”秦山表現得比陳景更驚訝,他忍不住幾步走了過來,彎下腰與陳景麵麵相覷,“被槍頂過腦袋還這麽囂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