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兵嶺的雨越下越大。
陳景的頭發早已被雨水淋得濕透,但他沒有給自己撐把傘的打算。
他喜歡這種站在雨夜裏淋著大雨的感覺。
毫無顧忌。
放鬆得一塌糊塗。
就像是當初那時候……
“你的意思是……我不配合你……你就要殺了我?!”
“我可沒說啊,這是你說的。”
“殺了我你會有大麻煩的!你應該知道這點!”
“嗯……所以你好好配合不就完了?”陳景笑著歪了歪頭,打量著眼前這張因恐懼而變得分外滑稽的臉,“我也不想殺人,所以你別逼我好不好?”
“你覺得我會信嗎!”史密斯顫抖著大吼起來,仿佛已經猜到了陳景接下來會做什麽,“你根本就不打算放了我!因為你放我回去你一樣會有麻煩!你明明都知道這些!”
“賭一賭唄。”
陳景笑道,聳了聳肩。
“不賭,你會死。”
“賭了,你不一定會死。”
這場對賭注定不會公平。
史密斯很清楚這點。
陳景幾乎不需要付出什麽籌碼,而他卻要以自己的命作為豪賭的代價。
猶豫片刻後。
史密斯決定聽陳景的賭一把。
因為他已經沒有其他路可以走了。
史密斯毫不懷疑,自己隻要敢拒絕,下一秒陳景便會就會讓那個怪物咬斷自己的脖子。
“那塊石碑是南極古遺跡裏的。”史密斯強忍著雙臂折斷後的痛苦,咬著牙說道,“但在挖掘遺跡的時候,除了你爺爺之外沒有任何人發現它,我們關注的重點是那個黃金王座還有沙漏……”
“繼續。”陳景笑著點點頭。
“我們一直都不知道那塊石碑的存在,直到一個月前……”史密斯抬眼惡狠狠地瞪著陳景,似乎還在為石碑的事而憤怒,“我們在遺跡最深處……發現了一串刻在地道裏的密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