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發現拜阿吉學會說話後,陳景私底下就沒少問它一些稀奇古怪的問題。
譬如它到底是從哪兒來的?
真是從昴宿星團那個天外之地一路飛來的?
又或是它的介紹頁麵中提到的重生,以及一切有關於拜阿吉的曆史……
但可惜的是,拜阿吉的腦袋就像是一張白紙,幹淨得讓陳景都挑不出毛病。
它什麽都不記得。
隻偶爾會有些過往的記憶片段浮現在它腦海中。
但那些記憶片段的內容它自己都理解不了,甚至嘴裏還會時不時地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說完就忘完全沒印象。
就譬如現在。
無論陳景再怎麽追問它,拜阿吉也想不起來剛才看見了什麽,嘴裏說過的話也是毫無印象。
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
拜阿吉很害怕。
那種極度恐懼到徹底絕望的情緒,自始至終都以心靈感應的方式對著陳景這位主人同步,所以陳景此刻的心情也十分複雜。
他不想害怕。
但那種無法擺脫的情緒卻像是病毒一般。
在進入陳景的身體後便不受控製的擴散開來。
猶如深入骨髓難以祛除的頑疾。
任憑他做出再大的努力,也難以在短時間內平複情緒。
“你害怕了?”
“之前不怕,現在有點。”
陳景抬起頭看了一眼飯店懸掛的招牌,目光在“觀水瀾”的名字上停留了幾秒。
“你可真舍得,竟然請我們來這裏吃飯。”陳景忍不住感歎了一句,回頭看向李默白,嘖嘖有聲地感慨,“看來你這些年在國外沒少賺。”
“主要是有你在。”
李默白走上台階,將手裏的雨傘收了起來。
他使勁甩了兩下,似乎想要將那些如血珠般的雨水抖落。
但這些雨水好像都帶著一些膠性,死死附著在傘麵上,怎麽都甩不掉。
“要不是想帶著你一起來吃飯,我肯定讓那幫孫子跟我去吃路邊攤……”李默白嘴裏嘟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