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蟄,我之前就說過,你這麽做一定會惹麻煩的。”
坐著桑塔納駕駛席的周海國緊咬著煙嘴,顯然整個人的情緒都有些不大對勁。
他手指不停在方向盤上彈動著,似乎十分焦慮。
“我隻是要出城而已。”薑驚蟄不以為然地說道,“順路遇見他們也隻是碰巧。”
“碰巧?”
聽見薑驚蟄的話,周海國隻得苦笑。
“你別忘了那個混蛋是總部的人,上次他就來警告過我們,如果這次還讓他……”
不等他把話說完,薑驚蟄便主動打開車窗,嘴裏嘟囔了一句。
“他不是已經來了麽。”
周海國沒再說話,緊盯著不遠處那個正逐漸走向他們的年輕人,咬著煙嘴深深地吸了一口。
很快。
那個將西裝脫下搭在肩上的年輕人就走了過來。
他一句話都沒有多說,隻是看了一眼開車的周海國,又看了看坐在副駕駛的薑驚蟄,笑了一下便拉開車門,直接坐在了後座。
“沒完了?”
與在陳景麵前不同,在這些“老熟人”麵前,李默白就跟變了個人似的。
不再是那種有點憨傻的樣子。
無論是說話的語氣還是臉上的神態,幾乎都會讓人感到一種莫名的恐懼。
哪怕他隻是在笑。
他的笑容也充滿了侵略性。
像是一種類似野獸衝獵物露出獠牙的表情。
“我記得我上次警告過你們吧?”
李默白抬起腳搭在車椅靠背上,完全不在乎鞋子差點碰到周海國的臉,表情極度不耐煩。
“我是不是說過,在總部沒有給出明確指示的時候,你們不能去為難我的朋友。”
“沒人去為難你朋友。”周海國硬著頭皮想在解釋幾句,但李默白卻直接抬腿一腳踹在了車座上。
劇烈的晃動。
讓坐在前麵的周海國感到一陣心悸,他隻覺得今天恐怕要出岔子,本來還以為能跟李瘋子多解釋幾句,但這情況……姓李的明顯是要撒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