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訊被掐斷,係統被鎖死。又一座基地的大門被無情掰開,跟著是一道鋼鐵的殘影強行進入。
不一樣的地點,不一樣的基地,不一樣的氪星人,但還就是那個見麵秒躺。
有了氪能源武器對付這些氪星雜魚屬實是省事不少。尤其在沈遊本身麵板就不比他們差的情形下氪石一出,對麵更是連掙紮的必要都沒剩下,可以直接快進到GGEZ了。
不過眼下這座基地裏居然又有一份意外驚喜。一路小兵清過去,最後居然又鑽了一隱藏BOSS出來。
某種巨大而扭曲的個體,仿佛無盡黑暗凝結的產物。觸手伸展如邪惡的藤蔓,每一條都散發著腥臭的氣息。
黏膠般的身軀,身體散發著惡臭,蠕動的觸手宛如惡魔的手指,深深的寒意宛如要將萬物拖入冰冷的深淵。
見了這玩意兒的老巫師臉色都不由微變:“當心,這東西不簡單!那是某種魔法位麵的來客,魔力強大而詭異,我能感應到很危……”
危險的單詞還沒說完,一發八分光輪已經拖著銀色的弧線飛出。飛旋的鋸齒勢如破竹地斬切開了沿途所有攔路的觸手,跟著去勢不減地劈開了黏膠般的身軀,有如一座開裂的山峰,一左一右地垮塌了下去。
一切兩段。
又是在一眾外星人驚愕不能自已的視線中,光輪輕易地將那變異章魚似的魔物斬切,而後繼續飛旋著沒入天際,消失在了繁星之間,深藏功與名。
擲出光輪完成瞬殺的沈遊拍了拍手,轉頭看向老巫師:“你剛剛叫我?”
“我……”老巫師張了張嘴,呆了呆,跟著恢複淡定又摸了把大胡子,“哦,沒什麽。我說咱今晚吃啥?”
“哦,這個一會再說。現在有工作呢。”沈遊道,“該你幹活了。”
於是老巫師上前,真言咒繼續安排上。這兩天這咒語用得著實不少,都快成肌肉本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