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凡跟霍叔點頭示意,算是打了個招呼。
秦雄信猛然驚醒。
“啊,我怎麽睡過去了?”
眾人也紛紛驚醒過來,從地上爬了起來。
其實楊凡倒是有些猜測,可能和火把的跳動頻率有關。
慕容靖此時也離開了肩膀,揉著惺忪的睡眼問道:
“現在是什麽時辰了,我們能出去了嗎?”
“我之前也睡過去了,要不咱們把通道打開出去看看吧,我看煙味也小了。”
眾人睡足後,也都來了精力,紛紛動手三下五除二的把石塊搬開。
幾人順著礦道走了出來,外麵此時一片黑暗,淅淅瀝瀝的小雨正衝刷著焦灼的空氣。
裴慶一臉敬佩的看向楊凡道:
“楊兄,你真是神了,竟然真的下雨了。”
“僥幸,僥幸!”
楊凡不敢居功,這降雨隻能算是運氣,萬一名聲傳出去有人要求雨咋辦,拿碘化銀花符麽?
寨子中的土坯房屹立不倒,不過房頂的稻草和房梁卻是焚燒殆盡,家徒四壁的真實寫照。
幾人走出房子,看到地上橫七豎八的躺著成排的屍體心中不免有些觸動,差點就成了其中的一員。
“大家都檢查一下,這些人裏麵可能還有人活著,隻不過昏迷了過去,能救的話還是救一下。”
眾人冒著細雨四散尋找起來,不得不說還是有幾個命大的幸存了下來,不過已經脫水了。
沒有食鹽,楊凡隻能讓人接了點雨水喂給他們,至於能不能活下去就看他們自己了。
“楊兄,此行已經出來甚久,我也該回去了,就此別過。”
看著外麵除了幾根樹樁餘燼未息冒著青煙外,出去的路途已經不是問題,裴慶忍不住提出辭行。
楊凡不由一愣,沒想到裴慶會連夜離去。
不過自己的合作還沒達成呢,趕忙指了指家丁手中的酒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