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
整整一個旅級別的裝甲勢力,如一隻嘶吼的鋼鐵雄獅般在暴雨中疾馳,聲勢駭人且浩**,
隨後,那幾十輛裝甲車仿佛解除了警戒命令一般,在行駛過程中緩緩地脫離車隊,駛入黑暗之中,
寬敞的道路上最後隻剩下一前一後兩輛黑色的特殊車輛,厚重的引擎發出嗚咽般的聲響,朝著衛星城的深處穩重地行駛過去。
“唔……啊!”
李青對麵,那隻金發幼女從一上車便不停地從冰桶內刨出金黃的朗姆酒來,才這麽一會兒便已經對瓶吹了極多酒水,冰片似得酒瓶在地上堆起了一座小山。
“喂喂,領導別喝了。”李青無奈出手,奪下芙蓮口中叼著的酒水,開口道,“你們要抓我,總得有個理由吧。”
“今早的事情我完全就是被卷進去的,通神?汙染?四神教會?我可是大大的良民,這一切都是今天才接觸的,您總不可能把南城分區的汙染事件算在我頭上吧?”
“還是說,你們想要招安我?不幹不幹,和你們混有幾條命都不夠糟蹋的,我先不說汙染多麽危險,領導你知道我今早被你這些下屬背刺了幾次嗎?三次啊!沒死在汙染手上,我得先死在自己人手上……”
“……”芙蓮虛握了幾下空空如也的手掌,混濁的雙瞳向下瞥了一眼角落的王飛,後者羞愧地往後縮了縮,壯碩的身形在此刻顯得那麽渺小。
“好了好了,別說那麽快,老子頭疼。”芙蓮掙紮地從軟墊下爬起來,理了理發皺的深黑軍裝,朝著李青正坐,冷聲開口道:
“首先一件事,我必須告訴你的。”
“李青,從現在開始,根據執政庭最高審判法院的裁定,你,被判處了死刑。”
“……”
李青的雙臂猛地一擁,卻不是針對芙蓮的,而是將半空中撲殺下來的繡繡整個兒環抱住,並對著已經擺出戒備狀態的芙蓮苦笑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