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陶模樣不差,但卻一副被掏空了身子的虛弱模樣,剛剛被老張拽著狂跑十多層樓,已經幾乎把膽汁給吐了出來。
他也不是那種坐以待斃的人,此刻正如救命稻草一般死死地攥著手機,朝自己的小弟或朋友發出求救,可紈絝圈子,關心汙染真相能有幾個?真來了也隻是給魚送飼料。
“別擺弄你那破手機了!我們要死了你知不知道,過來幫忙!”
一個漂亮的女警扭頭對著林陶怒喝道,黑水的封鎖已經上升到了他們這層,此刻正不斷衝擊著房間的大門,一顆顆乳白的魚卵不時透過門縫艱難擠入,滿地都是魚卵被踩破的透明汁液。
“……林哥,這事吧……怨不得兄弟不救你,可我的父親不允許啊,我還從來沒有見過他發這麽大的火氣,抱歉了……我得安撫我家老爺子了。”
“老袁!你開什麽玩笑,你父親是軍部副部,你自己也是一支軍隊的旅長,調些軍火過來拉我一把又能怎麽樣?!我們不是兄弟嗎?!”
“好像和十年前的汙染有關,不是我們能夠處理的,我這邊是不可能的了,你那些鬼火兄弟也不可能派上用場,林哥……汝妻子吾養之。”
“喂……喂——?渾蛋你敢掛我電話?!”
……
這種情況已經不止一次,他的幾房情人也被這群塑料兄弟“養”得一幹二淨,除了幾個不明真相的匆匆趕來,第一時間被那些鮫人撕扯成了滿地的碎渣外,其他人皆是晦諱莫深,沒一個能派上用場的,
難道真的是汙染?林陶頹然地靠牆坐下,滿是汙水的雙手煩躁地插進頭發之中,他怎麽這麽倒黴……找個樂子而已,為什麽偏偏是老子撞上這邪門事兒?
那些狐朋狗友就不說了,自己的父親也沒有絲毫的辦法,林家與高牆外的一支雇傭軍“私交”極好,但他們恐怕也來不及救援……當然,來了有沒有的另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