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子,最近這些天在搞什麽鬼東西?”
一間金屬研究室內,孫安將近幾日李青身邊的監視網信息雲圖像全部調出,瞳孔伴隨著手指上下舞動,可越看,眼神的古怪之色就越發濃鬱。
“這不是挺好。”翰林老先生淺嚐了一口咖啡,然後被純黑的苦味刺激的臉色變形,女孩的口味他實在不敢恭維,他放下了手中的咖啡和一本本厚重文件,接話道,
“年輕人嘛,愛耍酷愛顯擺不是很正常的事,這倒反而給我們展示了李青‘人’的一麵,研究院的那群老梆子們對他的評級可是上升了不少。”
“你不也是老梆子中的一員?”孫安無奈地看著往咖啡裏倒甜牛奶的老人,後者德高望重的模樣在她麵前碎了一地,
“還多倒了兩包砂糖,你還記得自己有長達十年的二型糖尿病嗎?”
“爺爺。”
第十一執政官,孫翰林孫老先生,立刻就被孫女的話嗆到了,他將最上麵的一層奶蓋快速舔掉,然後訕笑地開口道:
“不死癌……要說瘤子,爺爺我這兒可是有一塊更大更頑固,而且隨時可能爆炸的腫瘤,甜口帶來的痛苦可以忽略不計啦。”
“誒誒,別說這個了,李青的測試項目定下了沒?大執政官的測試除了基礎項目之外,不是還得獨自處理一項特殊的A級汙染事件嗎?該定下來吧。”
“話題轉換的可真生硬……”孫安輕哼一聲,圖像的投影映入她猩紅的瞳孔,化作一道道明亮的數據流,
“主城方麵已經來指示了,並不是密級很高的事件,鏟除一個據說是從四神教廷分裂出去,一位第四階準‘白衣’組建的信仰汙染的宗教組織,名字叫做……”
她的指尖頓在了一張雲屏,上麵的監視網正提供著李青現在的最新影響,而孫安的聲音,與圖像上的一個粉衣的**男子幾乎同時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