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階……就這麽好突破?”
他不是瞎子,已經吞下了兩顆神體的李青,此刻在無數血霧的包裹之下,體內灰霧的質和量在快速增長,整個人的氣息波動都在朝著第三階汙染的閾值逼近。
“兩顆第五階汙染的果實,我們吞下去都隻能立刻爆體而亡,李家的小子隻是第三階,卻能將這些灰霧完全收容甚至消化,突破第四階恐怕也不見得是多麽離譜的事情。”
小個子冷到開口道,別說,她雖然氣質很冷,可說起話來卻有幾分話嘮的潛質。
“話說我到現在才知道,這小子連第四階都不是?他之前是怎麽從我們十二人手中逃走的?三階戰四階,若是讓他成功突破……豈不是可以和第五階的存在般扳手腕?”
金哲的笑容非常苦,說是十二人,剛剛芸芸發狂之下,大部分的血光都落在了他們身上,黃金會員中已經有兩人徹底汽化,近一半人也失去了大部分的戰鬥能力。
“老大……要不然你出手吧,準五階的怪物,還是血祖這種層次的汙染物,殺死她是很費時間的。”
他沒有說做不到。
“不行啊~”亞沙已經輕笑著,撫著人皮書的那隻手正不斷從身上撕下一塊塊血肉,煩躁地放入口中咀嚼,
“外層的祭品以及內部的十二座口器,都是肉佛在強行維持,我無法完全發揮出第五階的力量,無法將那個小女娃娃瞬間擊殺。”
血祖幾乎是殺不死,第五階層次的大鬼,她操縱的每一粒血霧都可以視作一具分身,一條性命,不將宿主自己以及她操縱的所有霧氣在一瞬間蒸幹,血祖那就是不死的。
芸芸還遠沒有到達那種層次,但自愈能力也已經初見雛形,使役的每一粒血霧都可以填補本體受傷的部位,這已經不是亞沙等人可以立刻滅殺的程度。
突然的,紈絝會的選擇已經不多了,執政庭和四神教廷兩家勢力的複雜布置,李青隻是最上麵的一根稻草,可現在又出現了芸芸這個堪比中上遊大執政官的怪物,黃金會員們的壓力立刻倍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