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的動靜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馬上就有更多的人前來圍觀。
當他們看到陳玄腰間掛的身份令牌時,都不由自主地露出了鄙夷的神色。
“竟然是雜役弟子,如此下賤的角色,有什麽資格到這裏來?”
“我看這護衛說的沒錯,此人必然是個慣犯,敢到這裏偷東西,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雜役弟子此時不是應該在秘境裏工作嗎?擅離職守,已經可以立即處決了!”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紛紛聲討陳玄,讓那護衛的臉色變得更加得意。
“你還有什麽話好說?”
他看著陳玄的臉,又逐漸的皺起了眉頭。
一般人如果遇到這種情況,早就被嚇傻了,開始手足無措的自證清白。
但是眼前這少年的情緒卻極為穩定。
非但沒有恐懼,嘴角甚至還帶著嘲諷的笑容。
那般模樣,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他才是高高在上的獵手。
這種感覺,讓那護衛心中極度不爽。
“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現在立刻跪下接受搜身,或許還有一條活路!”
他繼續威脅道,想要看到陳玄屈服,以此來保證自己的威嚴。
“我也給你最後一次機會,立刻滾,否則後果自負。”
陳玄毫不退讓的說道,雙手抱胸,目光淡然的看著對方。
這護衛有人元七重境的修為,在外門弟子中也算是比較出色的存在,但是在陳玄麵前,隻有被秒殺的命運。
隻要對方敢動手,馬上就會付出慘重的代價。
陳玄隻是在等一個契機而已,有尊老做靠山,雖為雜役弟子,他也不懼一切挑戰。
此話一出,周圍的人都忍不住神色微變。
這雜役弟子怎麽回事?膽子也未免太大了,他難道真的不怕死嗎,還是說有恃無恐?
這個念頭剛剛升起,就被眾人迅速否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