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幾人的談話,陳玄的心中毫無波瀾。
盡管他們的實力已經足夠強大,卻也不值得讓他放在眼裏。
至於那些狂妄的話,他隻當成了耳旁風。
倘若真的交手,說話的那人或許就會知道什麽叫禍從口出。
三人很快就來到了第五層,他們目光瀏覽,同一時間就鎖定了陳玄,眼神為之一顫。
這少年不過十五六歲,氣息也隻有地級三重境的樣子,雖然可以算是天才了,但還沒有出現在這裏的資格。
三人當中為首的是個女子,神色冷豔,高冷孤傲,像是一塊萬年不化的玄冰。
看到她的第一眼,陳玄的眉心就忍不住跳動了一下。
此人跟雪清月長得很像,卻又年長幾分,隻不過前者外冷內熱,而後者,從內到外都是一座冰山。
“你是什麽人?是誰允許你到這裏來的?”
女子冷漠的問道,居高臨下,像是在審問犯人。
陳玄甚至懶得賞她一個眼神,他生平最討厭的就是這種自以為是的家夥。
堂堂火之女帝,那般至高無上的存在都有溫柔體貼的一麵,這女人在女帝麵前連渣都不是,憑什麽能在他麵前擺譜?
“雪兒剛才問你話呢,你耳朵難道聾了?”
他左手邊的青年站了出來,對著陳玄吼嚇到。
“我沒有義務回答你們,況且對於不懂禮數的人,我也向來不會慣著。”
陳玄目不斜視,依舊盯著眼前的禁製,語氣中充滿了漫不經心。
此話一出,三個人的臉色都微微一變,尤其是那女子,整張臉都陰沉了下去。
“嘩眾取寵的小醜!”
女子的聲音變得更加冷漠,目光寒冰,仿佛要將陳玄凍結。
隻聽她道:“你以為故作高深,就能遮蓋你是個弱者的事實嗎,現在立刻回答我的問題,否則的話,我就會用對待間諜的手段處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