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我什麽都說,求求你們不要再折磨我了,我什麽都會說的!”
黑袍人渾身顫抖,臉上寫滿了恐懼之色,整個人變成了一灘爛泥。
聖教的長老們目瞪口呆的看著陳玄,想不明白這少年是怎樣撬開對方嘴巴的?
“你們為什麽要到莽荒山脈?”
鍛造堂堂主開門見山的問道,這也是眾人最想問的。
北方分教和聖教本宗差了上萬裏,特意跑過來曆練實在很有問題。
即便是為了扼殺天才,也用不著帶這麽多弟子前來。
黑袍人目光閃爍,似乎在思考著如何應對,陳玄隻用了一個眼神就讓他打消了念頭。
“我說…是因為天機子預言,下一次人皇試煉的場所就在莽荒山脈,我們準備提前做好布置。”
聽到這話,在場的人心頭陡然一震。
“一派胡言。”
雪清月的師尊怒喝道:“人皇試煉向來都是由天道發出預告的,區區天機子又怎麽能演算天道,他就不怕被天道反噬,死無葬身之地嗎?”
“天機子已經死了。”
黑袍人說道:“他以身為祭祀,化成了飛灰,就是為了預測這次試煉!”
“這不可能!”
煉體堂堂主打斷了他的話:“誰不知道莽荒山脈一到晚上就是一處禁地,裏麵盤踞著可怕的神秘存在,
人類一旦進入就會沉淪,永遠無法回歸,這種絕地怎麽可能會成為試煉之地!”
“我說的是真的,若有虛言,就讓我永世不得超生。”
黑袍人很激動,掙紮的辯駁,額頭上都滲出了汗水。
“天機子說過了,未來的幾個月之內,莽荒山脈的可怕存在都會暫離,那裏除了山精野獸之外非常的安全。”
此話一出,陳玄都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那個叫天機子的家夥預言的分毫不差,雖然付出了生命,卻也捕捉到了大道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