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你怎麽了?”
雪開河發現雪輕柔的表情有些不對勁,立馬追問道。
雪輕柔沒有立刻回應,提起筆墨,在紙上作畫。
沒過多久,一個少年就躍然於紙上,隻見對方眉眼飛揚,嘴角掛著一絲邪笑,將意氣風發的神韻刻畫的入木三分。
“就是他,他就是那個刺客,你認識他?”
雪開河像是受到了驚嚇,猛的跳了起來,眼神中帶著一絲恐懼。
“父親…”
雪輕柔表情遲疑,不知道陳玄為什麽能把父親嚇成這副模樣。
“其實…他才是你的女婿,被你救走的那個人,很有可能是刺客。”
此話一出,雪開河如遭雷擊,愣愣的站在原地。
“這怎麽可能?他才多大年紀?不應該有如此恐怖的實力!”
他直接否認道,那副場景無論是誰都會把陳玄當成施暴者。
“他真的有那麽厲害嗎…連您都打不過他嗎?”
雪輕柔不管不顧,繼續發動靈魂拷問,讓雪開河極為尷尬。
“不是厲不厲害的問題…”雪開河擺了擺手,一想起剛才的場景,他都會不寒而栗。
“我並沒有大意,更沒有放水,全力以赴的情況下還是敗了。”
他倒吸著涼氣,回憶般的說道:“從交手到結束,我連主動出手的機會都沒有,而且我能看出來他有在克製,否則的話我就見不到你了!”
雪開河將每個細節都複述了出來,若非親眼所見,他都會覺得自己是在說謊。
哪怕是親自複述,他都有一種荒謬的感覺。
說完之後,雪輕柔整個愣在了原地,猶如一尊雕像。
她受到了極其猛烈的衝擊,她還不知道陳玄有如此多的手段。
平地拋山,手搓烈陽,一劍分天,虛空葬洞…更恐怖的是,對方還能短時間爆發出堪比入道境的實力。
每一種拿出來都足以震撼世人,讓對手膽寒,如今卻集中在了一個人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