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看著擂台上的場景,表情變得有些奇怪。
“你們快看,那個寒鴉好像在發抖啊,他在怕什麽?”
“你這什麽話?難道你以為他在害怕陳玄?”
有人直接反問,讓提問的人啞口無言。
這種可能的確微乎其微。
休息完畢,寒鴉一步一挪的來到了陳玄的麵前,臉上全都是生無可戀的表情。
“你要與我為敵嗎?你能明白即將麵臨的後果嗎?”
陳玄問道,目光平淡到了極點,卻給了對方帶來了無與倫比的壓力。
“萬不得已…”
寒鴉小聲說道,唯恐被別人聽見。
雙方隔得這麽近,他又回想起了昨天的場景。
那沸騰的火,那恐怖的劍,那讓他都感到窒息的黑暗仿佛爬上心頭,侵蝕著他的意誌。
“寒鴉,總教的人派出這麽一個毛頭小子,分明是看不起我們,你可千萬不要放水啊!”
北方教主的聲音從上方傳來,讓寒鴉的臉色微變。
這已經是在警告他了,陳玄是斬殺北方教無敵劍體的罪魁禍首,無論如何都不能讓他活下去。
但問題是,他有這個能力嗎?
一種無力感悄然湧現。
寒鴉昨晚回去沒有隱瞞,將一切都報告給了北方教主,卻遭受到了嚴厲的懲罰。
對方以為他在說謊,隻為了掩飾自己的失敗,罪加一等。
事實上若非他親身經曆,就連他自己也不會相信,但誰又能想到,這樣的怪物是真實存在的呢?
“我是不會讓你活著離開的,有什麽遺言就在這裏提前交代吧。”
動手之前,陳玄毫不掩飾的說道。
這句話就如同炸雷,在人群當中激**,震耳欲聾。
“我剛才聽到了什麽?他哪裏來的自信?”
聖教的人都覺得陳玄過於狂妄了,看不清雙方的差距,對於一個天才來說,這實在太不應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