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墓室的黑暗中,幾個人默默地圍坐在一起,周遭一片死寂。他們的眼神偶爾交匯,但無人打破這令人窒息的沉默,時間仿佛在這裏停滯了。
凝重的氛圍彌漫著,如同一層厚重的濃霧,壓得人喘不過氣來。每個人都坐著,心中翻騰著無數的思緒,卻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禁錮,難以言表。
墓室的死寂如同一隻無情的大手,將他們緊緊地攥住,與世隔絕,連一貫開朗跳脫的朱小凡也在這時沒了聲。
眾人聽完李扶秦的講述,臉色變得蒼白,眼神中流露出恐懼和震驚。他們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脊梁骨上傳來的涼意讓他們心跳加速。
趙娜緊緊握住雙手,試圖驅散內心的恐懼;朱小凡則瞪大眼睛,仿佛要把眼前的黑暗看穿;我則是低頭沉思,似乎在努力理解剛剛聽到的一切。
整個場麵安靜得可怕,隻有緊張的呼吸聲在空氣中回**。
沉默許久,最後還是由我打破了這個沉默,我提出了心中的疑惑之處“那官方是怎麽處理這件事情的?一整條船上的人都領了命,隻有你一個人還活著……”
似乎是怕對方多想,我頓了頓。
李扶秦聽見這話,擺了擺手,平靜的開口說著,
“他們肯定不會放任不管,在那件事情以後,我僅僅休息了兩三天,官方的人便開始了上門拜訪。”
“說是拜訪,更多的卻是審問,我猶豫了許久,你們理解嗎,就是心中明明知道一切,卻始終不敢說出去,怕被人當做神經病那樣的感受,當時的我,心中壓抑了好久。”
“我又懼又怕,我怕我說出來沒人相信,但我更怕我不說出來,他們可能會采取一些非正規的手段,畢竟那一船的人就此殞命,隻有我一人活著,怎麽看都太可疑不過了。”
“那幾晚我都不敢睡覺,一睡覺,腦海中浮現的就是那晚的場景,那該死的魚人始終都沒有離開過我的腦海中,一閉眼,我就聽見了他的歌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