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小孩第一次看到這麽多人,立馬警覺了起來。
“冬生,這小孩好恐怖,我害怕。”
朱小凡扒拉著韓冬生的手腕,出於本能一直用力挽著。
“你一個大男人你怕啥?”
韓冬生有些不解的皺了一下眉頭。
“那小孩身上全是鱗片多瘮人啊,我膽子小你難道不知道嗎?”
這胖子都跟他出來這麽久了,食量倒是見漲,膽子是一點沒有。
“這裏有這麽多人呢你可別自己嚇自己了。”
韓冬生盡量安撫著朱小凡,這讓他有了當父親的慈祥感。
不怪朱小凡害怕,實在這小孩長得就很奇怪,有些異於常人,他們還從沒有見過頭上會長角的人類。
“要不我們還是快走吧,看他那凶狠的樣子像是立馬要把我們給生吞了。”
啥情況啊小胖?今天是咋了?咋這麽慫?這可不像平時的你。
韓冬生一肚子的疑惑,不知道的還以為朱小凡被人附體了。
“不對!這小孩非比那個小孩。”
此話一出,立馬吸引了眾人的注意。
“怎麽說?這到底是個啥玩意?”
借著人多,韓冬生膽大的往前靠了靠,足足觀察了這個小孩半分鍾才驗證了他的猜想。
“是童鴞!”
麵前這麽凶狠的小孩竟然是童鴞!隻有內行人才知道童鴞對他們來說意味著什麽。
“冬生,什麽是童鴞?”
有些人不懂很正常,韓冬生也願意耐心的為大家講解,他可不願為了這毫無攻擊力的童鴞搞得人心惶惶。
“童鴞類似於一種身份,隻要做了童鴞一輩子都會被囚禁起來,終身不得踏出隱形的牢籠半步。”
見眾人沒有反應,就接著往下說了。
“他在這裏唯一的用處就是為了打開甲子從而獻祭好打開十二層銅棺的。”
朱小凡明明是和韓冬生一起師承的駝背老頭,怎麽朱小凡對於這些一點印象都沒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