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沉默了良久,靠著窗戶接過了朱小凡遞過來的煙,望著樓下人水如潮湧,一開始滿懷期待的心情墜入穀底,我暗罵一聲,卻又不知究竟該找誰發火,是怪駝背老人將我引進來嗎?
是怪李扶秦為了利益殺人嗎?亦或者是怪我自己,沒有能力去保護下趙娜,魚妃墓隻是個開始,我卻好像被什麽秘密組織給盯上了一般,那之後的路豈不是困難重重?
我究竟又該如何才能破局?這些問題就像陰霾,如影隨形我夜不能寐一直費神思索,卻久久無法得到答案,似乎我僵持住了。
朱小凡將我這段時間悶悶不樂的表現全然看在眼裏,他也不知道究竟該如何勸說我,他能理解,我找不到答案那樣的憤怒、無力感同樣能夠理解我究竟在自責、糾結些什麽。
也正因為理解,所以他才更不知道究竟該如何勸我,但還是看不慣我這樣自甘墮落下去,悠悠歎了口氣打開房門,拉開窗簾。房間裏瞬間被陽光侵襲。
我一連幾天都沒有沐浴過陽光。一時之間,被這個白光晃了眼,朱小凡見我這副模樣,冷哼一聲“天天在上麵不知道研究些什麽,每次吃飯都要我請你,你咋不讓我過兩天給你改個轎子出來,抬著你去呢?”
“要我說那個老駝背準不準隻是換個地方去賣貨了,你至於這麽一副被他勾了心一樣嗎?咋了?你還好男色啊?一天天淨想著這件事,像什麽話,別在**生根了,趕緊起來吧。”
朱小凡看似罵罵咧咧,一直在吐槽我,實際上卻又細心的將窗簾給拉回去了,一點讓白宮沒有那麽強烈,拉著我,將我弄了起來。
自從那日告別了陳洺溶回到家中後,我便心緒擾亂,總覺得頭上隱藏著一把見不到的刀,會在某些時刻令我悔恨終生,斷送自己的生命一般。
但這想來想去,卻始終找不到著手方向,而且我們兩人回來以後也未曾告訴過燕海青和陳生那幅畫上指代的方向是昆侖神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