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許易,字什麽?”
“字、字……”
女人磕磕絆絆了好一會兒,額頭上的汗水都出來了,卻都沒有給出一個答案,她下意識地將目光看向了烏啟豪。
這個問題的答案他沒跟自己說啊!
此時眾人的目光也變得有些遲疑起來,身為他的妻子,連他的字是什麽都不知道?
烏啟豪此時也有些慌。
因為這個問題的答案他也不知道!
他隻是想到了這麽一個辦法,想著讓許易滴血認親就完事兒了,哪裏還會去管這麽多的東西?
說白了,他從來都沒有將許易放在過眼裏。
在他眼中,許易僅僅隻是他打擊蘇家的一個工具,如此而已。
誰會去專門量一下自己手中的磚頭多長多寬多高呢?
不過烏啟豪很快又變得冷靜下來。
“沒事,隻要逼他滴血認親,一切自可迎刃而解!”
回答不上問題,那就回答不上。
隻要鐵一般的事實擺在眼前,許易又有什麽可辨駁的?
想罷,烏啟豪便直接開口道。
“許易,你不要……”
“閉嘴!”
許易扭頭一喝,鋒利的目光如鷹一般直視烏啟豪,頓時間,烏啟豪如遭雷擊,竟然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說不出來了,許易卻是乘勝追擊,繼續逼問那個女子。
“你口口聲聲說是我的妻子,為什麽連我的字是什麽,一個這麽簡單的問題都不知道?回答我!為什麽!”
“我,我……”
“我要你回答我!你為什麽看向烏啟豪?說!是不是烏啟豪讓你來陷害我的?”
“啊,我……”
“你什麽!我問的問題是,是不是烏啟豪讓你來陷害我的?”
“是,是烏啟豪少爺讓我來陷害你的!”
在許易的層層逼迫、外加《移魂大法》的一丟丟兒加成下,這個女人終於被攻破防線,痛哭流涕地癱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