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走,我不出手,你一動,就得死!”
西門吹雪忽然轉身,冷冷看著閻鐵柵。
卻原來是閻鐵柵見到西門吹雪被打敗了,似乎想要做些什麽。
“哦?”
閻鐵柵又細又厲的聲音響起。
“不知道你現在還有多少實力呢?”
“你可以試試!”
試試就逝世。
一柄利劍,從背後刺穿了閻鐵柵。
這當然不是西門吹雪下的手。
在西門吹雪眼中,劍客就應該堂堂正正,背後傷人算什麽劍客?
不!
背後傷人,在西門吹雪眼中甚至不配用劍!
雖然閻鐵柵這一劍不是西門吹雪刺的,但確實和他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西門吹雪不愧是西門吹雪,哪怕與許易的一戰中敗了,更消耗了近半的真氣,最終和閻鐵柵的戰鬥中仍舊壓了對方一頭。
在和西門吹雪大戰過後,閻鐵柵消耗了大量的真氣和體力,身形靠在高台,整個人不停的喘息,眼皮鬆鬆的垂下來,眼睛也變得黯淡無光。
“我已經老了……老了……”
陸小鳳看著他,也不禁歎息了一聲,道。
“你的確已老了。”
“你們為什麽要這樣子對付一個老人?”
“因為這老人以前欠了別人的債,無論他多老,都要自己去還的。”
“我欠的債,當然我自己還,但我幾時欠過別人什麽?”
“也許你沒有欠,但嚴立本呢?”
“不錯,我就是嚴立本,就是那個吃人不吐骨的嚴總管,但自從我到這裏之後,我……”
閻鐵柵的臉一陣扭曲,他似乎想要解釋些什麽,但聲音卻突然停頓。原本扭曲變形的臉,也突然奇跡般恢複平靜。
他低著頭,看著胸口那截發亮的劍尖,仿佛顯得很驚訝、很奇怪。
不過他還沒死,他的胸膛還在起伏著,又仿佛有人在拉動著風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