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
許易點點頭。
“有這個可能性,不過我覺得這個可能性相對還是比較小的,爹你隻需要注意下就好。比如派人去南城區同民街十六號看著,如果有什麽可疑的人去到那裏,你就第一時間聯係我。”
他之所以會覺得左冷禪繼續對他動手的可能性不大,除了覺得左冷禪不會在這個時候選擇挑起事態外,還得益於勞德諾等人的死。
他知道勞德諾他們是怎麽死的,但左冷禪不知道啊!
勞德諾加九個刺客,一共十個二流武者,誰能殺得了他們?
反正整個華山境內,除了一個嶽不群,左冷禪應該也不會想到第二個人了,他肯定會以為是嶽不群在算計他!
既然明知道這裏麵有嶽不群的算計了,左冷禪還會往裏麵跳?
反正許易覺得可能性不大。
“南城區同民街十六號嗎?我馬上就派人去日夜盯守!”
相比起來,許純表現得就要在意許多了,他可不想自己那一天醒來,許家就沒了。
說完這些,房間裏突然沉默了起來。
過了好一會兒,許純才開口說道。
“易兒,那些人為什麽會盯上你?按理來說,就算那左冷禪野心勃勃,想要一統五嶽劍派,那也應該對付你師傅、對付華山派,為什麽偏要找你呢?”
其實他想說的是,這個江湖竟然這麽危險,動不動就要滅人滿門,他們許家要不然還是不要參與進去了吧?
就這樣老老實實在華陰縣當一個土財主,他覺得也挺好的。
許易微微搖了搖頭,許純雖然沒說,但他臉上的擔憂卻太明顯了。
“爹,左冷禪想要殺我,當然是因為我的天賦!”
“因為你的天賦?”
“沒錯,他害怕我的天賦,所以想要提前扼殺我!”
“這……”
許純有點楞住了。
自家兒子的練武天賦很高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