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樣!”
冷曦月搖搖頭,澄澈眸子裏不起漣漪,望向身旁的白衣少年,出聲詢問:“小哥,你覺得這個世界上有愛情嗎?”
“……”
王臨無言。
他明白,冷丫頭想說是的一種概念,而非一種行為。
這個話題,著實有些沉重。
“丫頭,你的問題在於想得太多!”王臨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我問你,我被天機鏡鎮壓,你為什麽要讓我吃本命武器的燈芯?”
少女一本正經地說道:“我把你帶上求仙問道這條路,具有一定的責任,當時你命懸一線,燈芯可以助你脫困,而且……若你無法脫困,我也要遭殃,所以那應該是我能想到的最佳選擇。”
“所以,千鈞一發之際,你有考慮那麽多嗎?”王臨失笑,“亦或者,這是你的事後總結?”
冷曦月啞口無言。
“再比如,當初劫匪對你父母出手,令你不得不暴露,其實你本可以不暴露。”王臨換了個話題,“當時你是基於什麽判斷,義無反顧地暴露身份?我猜你電光火石之間,根本沒想那麽多,就是覺得必須要出手!”
“你想說愛是生物的本能?”冷曦月若有所思。
“咚!”
王臨給她腦袋敲了一下:“你不需要去思考那麽多,是否理解什麽是愛,全然沒有關係,不妨礙你會不會愛上誰。”
一番話,很玄乎。
玄乎的他自己差點都信了。
但有時候就是這樣,一些模棱兩可的話,也會意外的管用。
“我懂你的意思。”冷曦月頗有感悟,隨即皺了皺瓊鼻,不解問,“可你為什麽又是摸頭,又是敲頭?”
占完便宜,王臨退後兩步,正色道:“這不是言傳身教,讓你明白什麽是愛嘛!”
“原來這就是愛嗎?”
冷曦月勾起雪白修長的手指,往王臨頭上砸去,被後者閃身避開:“別躲,我要好好的愛一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