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
勒茲倫嘴角帶笑,哼著說不出名字的小曲,直到電梯的墜落感逐漸遲滯,這曲子被他硬生生掐斷。
趁著電梯門打開的空當,他用雙掌揉搓了一下臉頰,待電梯門徹底打開之時,他嘴角已經噙上了熟悉的微笑。
是的,他帶著標誌性的淡淡的微笑向每一個路過的人員點頭致意,無論對方回以的是諂媚的笑容,還是疏遠的冷意——這些對他而言都是沒必要在乎之物。
他走入寬敞的辦公室,裏頭已經燈光大亮,五個秘書手腳利索地幫他整理好桌上的各種文件,見他默不作聲地走進來,便立馬放下手中的活,退了出去。
臨走時還幫他關掉了室內除電腦屏幕外一切的光源。
“哼……”
他吐出一口長氣,背靠座椅躺下,右手擱在扶手上,撐著自己的腦袋發愣。
“滴滴!”
電腦屏幕上突然跳出一個彈窗。
“咦?”
勒茲倫眼眶一凝,輕笑一聲後湊上前去,“終於來了嗎……讓我等了這麽久。”
彈窗上不出意料不是什麽好話:
【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噗!哈哈哈哈哈!”
勒茲倫右手握拳,捶著額頭狂笑起來。
“不會吧?都什麽年代了?還有人相信良心這種東西?”
喉嚨上傳來一線金屬冰涼的觸感,他喉頭不自覺地蠕動了一下,緊接著火辣辣的感覺傳來,那是刀刃已然破開了他的皮膚。
“哢……”
他後槽牙輕咬了一下,卻不全然是因為害怕——恐怕震驚和不甘更多一些,起碼在米凱爾眼裏是這樣。
但隻能說不愧是貴族麽?
就在米凱爾還在暗地思忖要不要把刀刃離他皮膚遠一點點的時候,他已然毫不在意地、以那誇張而放肆的語調開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