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嗬——欠!”
米凱爾從睡夢中睜開一條眼縫,四下的光影有些朦朧,但又不是純粹的黑暗。
輕輕抽了抽不大敏感的鼻子,好像有股奇怪的臭味。
等一等!
什麽東西蓋在臉上……
我……
米凱爾一把扯下頭上蓋的褲衩,坐起了身。
“伊默爾你完……蛋……”
米凱爾默默地將褲衩扔進了一旁的“待洗衣物堆”裏。
是啊……哪裏還有什麽伊默爾……
等等,措辭不大對,說得好像伊默爾沒了一樣……
參加勝利舞會是勝利舞會,米凱爾當然不會傻……啊不是,大膽到在逐火五號上過夜。
他與愛莉、希兒還有梅比烏斯,甚至是在勝利舞會還未完全結束時就道了個別,匆匆離開了。並非所有逐火之蛾的成員都歡迎他這個“為人類而戰的律者”,畢竟真要說起來,律者代表著崩壞一側的敵人,除了曾經與他在伊爾庫涅市和滄海市戰鬥過的老兵之外,起碼有一半的新兵對他保持著觀望、警惕、疏遠的態度。
尤其是,逐火五號上搭載的並非他最熟悉的第五小隊,而是凱文擔任隊長後重新整編過的第一小隊,痕和絕大部分老兵幾乎被抽調一空,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米凱爾還是選擇了早點開溜。
但不得不承認的是,當他發現自己頭上蓋著個褲衩的時候,真的很難不想起曾經和伊默爾作為室友的日子,不光是懷念那個外表不靠譜,內裏又十分倔強的家夥,更是懷念那個,相對來說更加無憂無慮,不用考慮那麽多爾虞我詐的時間。
但多想無益,往事已矣。
簡單洗漱了一番,米凱爾走出臥室,黃金庭院的宿舍設計很有維爾薇的風格,並不像一般意義上的別墅,所有的房間都朝別墅內開門。
正相反,在他人眼中看來的別墅“主體”,實則被她塞滿了梅比烏斯的實驗室、她自己的工坊、米凱爾要求的會議室、幾乎沒怎麽用過的作戰指揮室,最近又舔了蘇的醫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