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我們假設有一輛列車,它載著某些你所珍視的東西,若沿著已有軌道繼續前行,必然墜入深不見底的淵藪。可我們若是出於“好心”,選擇撬開已有的軌道,那列車便會衝向原野,最後側翻,依然逃不過毀滅的命運。】
【若是我們執意於這種方式的“拯救”,實則並不能改變列車走向毀滅的命運,並且,我們這種“拯救”,反倒使得列車提前毀滅。】
【但是難道就這樣坐以待斃了嗎?】
【就這麽任由列車一去不複返地追入淵藪了嗎?】
【難道你能輕易忽視列車上你所珍視的,不願失去的東西就此與你別過嗎?】
【不,終究還是有辦法的。】
【我們相信天無絕人之路,正是因為路往往不止一條。不同的道路,可能通往相同的結果,也可能截然相反。】
【那麽,繼續回到列車的問題——】
【難道真的沒有辦法拯救它了嗎?】
【不,是有的,還不止一種。】
【第一種方式自然很簡單:隻要將淵藪上的鐵路橋重新連接就行。】
【第二種方法看似複雜,即在淵藪兩邊的鐵道上選取兩個岔路口,建造新的軌道將其連接在一起,這時再讓列車駛入新的軌道,那麽“她”便可以跳脫那淵藪的束縛,掙脫命運給予“她”的終末,從而獲得真正自由的人生。】
“你看,這便是我的方法。”
米凱爾以手支頤,倚靠在宿舍門口的欄杆上,他在心中不斷推敲著措辭,卻很難找到完全恰當的詞匯,去和“當事人”說明一切。
許許多多的布置都已上了軌道,如今隻差寥寥數件……
【不不不,什麽軌道?真是虛偽的說辭!】
清晨的庭院內,華已將拳術來來回回打了兩遍,而後不著痕跡地撇了眼兀自愣神的米凱爾,神情間閃過一絲不滿——這個家夥,明明昨天這個時候還大言不慚地保證他會帶著帕朵準時出現在訓練場的,現在帕朵是沒有人影了,而他自己隻是直愣愣的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