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的氣氛有些灼熱,後腰處開始有濕漉漉的感覺傳來,米凱爾不禁扯了扯衣領。身後的櫻見狀,默默釋放了一絲寒氣,恍惚中,米凱爾仿佛聽到了一大片整齊的喘氣聲——原來感覺到那股熱意的並非止他一人,怒火確實在跳動著,灼燒著戰情室內的每一個人。
也是奇怪,當火舌舔過心頭時,明明自以為不會有什麽情緒波動的米凱爾,也不由自主地從心底湧出一陣憤怒。
但梅似乎並未受到這種影響,雖然她的劉海已經被汗珠完全打濕,以至於黏糊糊地搭在額頭上,但她依然冷靜而果斷地搶在基爾有所反應前,放出了下一段錄音:
……
“如果這是梅的偽裝,倒也並不意外,畢竟以她的材質,在短時間內猜到一些端倪並非全無可能。但這樣的偽裝意義何在?難道她想置身於事外,看著一切即將定格之後,再扭轉萬象?做不到的,除非第一律者願意插手。
“但若是他願意用武力彈壓人類的話,早就這麽做了。更何況,我們接下來的行動就是針對於此——將逐火之蛾與逆熵間最後的信任撕得粉碎!”
伴隨著第二段語音一齊響起的,是屏幕另一端陡然急促的呼吸聲。
“怎麽樣,基爾秘書長,您還有什麽要辯解的……”
“嗬嗬嗬……”
基爾輕笑了兩聲,打斷了梅,梅也並不惱火,而是幹脆地住嘴,雙手環抱,胸有成竹地等待著基爾的狡辯——
“梅,你已經墮落到要用這麽下作的手段了嗎?誰都知道逆熵裏有個叫維爾薇的女人,將幾個毫不相關的聲線修成我們的樣子,並不是難事吧?”
他話音剛落,就贏來了一大片噓聲和亂飛的靴子、襪子。
米凱爾捂著鼻子,又拿出一個硬盤:
“哦?那這一段呢?”
……
“第一,勒茲倫的雖然得不到那些人的信任,但我們當初派去的參謀團中,至少有一半是他的私人,為了保持平衡,我們還需要對參謀團采取某種清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