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部基地被設計成一座小山的模樣,完工後又在外麵覆上了厚重的泥土,甚至栽種了許多樹木,從外界看上去,無疑就是一座有些突兀地立於山脈之間的小山。
隨著痕一聲令下,厚重的泥土被破開,上百門各式口徑的軌道炮以及同樣數量的近防炮翻折而出,撒出的彈道從一開始便細密如暴雨。
可這些東西在第三律者麵前就像是小孩子的呲水槍一般,它腳尖在地上輕輕一點,光翼輕輕扇動之下,騰至高空,優雅地躲開了第一波進攻。而後,它歪著腦袋,將僅存的右手舉起,打了個響指。
一陣無形的波紋以它為中心散開,上百門軌道炮正在極速充能,準備第二波炮擊,但被這無形的波掃過,導軌之間的光亮逐漸消散,繼而癱瘓了。
隻有有線操控、傳統火藥底火擊發的近防炮還在喋喋不休地吞吐著火舌。那可是每分鍾射速上萬發的吞金巨獸,平時訓練都不舍得多打0.1秒的那種,可如今為了阻止律者,哪還顧得上那麽多!
錢是什麽?數啊!
反正在痕眼裏,錢就是數字——反正不是他付錢。
第三律者的嘴角輕輕**,它擺了擺手,數秒之內,超過十萬發射向它的金屬子彈在電磁力的作用下匯聚到一起,組成一個巨大的金屬球,而後落下。
近防炮的炮管空轉,像是在散熱,又像是已經放棄了抵抗。
第三律者緩緩落地……哦,不,沒有完全落地,它心有餘悸地看了一眼地麵,雖然似乎、好像、也許、可能沒有地雷,但以防萬一,它還是決定飄著。
逐火之蛾似乎在試圖恢複軌道炮導軌上的電磁力,戰場一時顯得有些安靜。
“哦,那就用這個吧。”
律者張開手掌,露出其中湛藍色的寶石。
其實第一律者的核心對它來說是個雞肋,那種能力需要對人類文明的了解,律者自然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