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幾人熟絡後張軍才說到正事。
“栓子,哥哥我沒啥愛好,就喜歡吉普車、摩托車這些鐵旮瘩。”
“可那些東西以咱的身份又碰不到,天天饞的我都快得紅眼病了。”
“上次在街上看到你那輛‘助力車’,哥哥我是抓心撓肝的睡不著啊。”張軍借著酒勁,半真半假的說道。
“軍子哥,既然您都這麽說了,我也不和您來虛的。”
“我這輛自行車您要是想騎著玩玩,隨時都成。”
“但是讓給您,還真不成。”
“不是我不給軍子哥這個麵子,實在是沒法讓給您。”江澈抽了口煙,略作思考這才說道。
雖然張軍沒有明說,他怎麽想的江澈心裏跟明鏡似的,上次提出要買自行車的就是他,估計沒說完的半句話就是想舊事重提。
“哦?怎麽說?”彌漫的煙霧遮擋住了江澈的麵龐,坐在對麵的張軍看不清江澈的表情。
“軍子哥,我設計這台發動機是為了偷懶。”
“哪成想被廠長知道後上報到了部委,我這台自行車在工業部和機械部溜達了一圈後上級領導決定投產了。”
“現在這輛自行車都在上麵掛上號了,我敢賣給您嘛。”
“到時候因為這麽點小事,咱哥倆再……”後麵的話江澈便沒再說,相信作為一個二代肯定明白其中的緣由。
“哎呦,沒想到這小東西還這麽傳奇呢。”
“是哥哥沒想周全,唐突了。”
“栓子,哥哥敬你一個,給你賠不是了。”聽完江澈的話,張軍明白了其中的原因後不由的有些失落。
雖得了江澈借車的允諾,可自己還是沒能實現擁有一輛‘突突突’的夢想。
“今晚就不聊自行車的事情了,咱哥幾個再次舉杯喝一個。”見有些冷場,李勇敢舉杯提議道。
最終這場酒在黃毛的巧舌如簧之下,倒也算賓主盡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