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過得很快又似乎很慢,四合院裏除了偶爾咒罵江澈吃肉不當人,也沒有什麽大事發生。
江澈也過得很簡單每日淩晨摸黑溜出大院去鴿子市,白天睡醒偷聽院裏大媽嚼老婆舌,晚上再和何雨柱喝大酒。
何雨柱也改變了很多,自從和江澈熟識了以後,他才發現江澈這小子並不像他平時表現的那般大大咧咧而是內有乾坤。
何雨柱每天最期待的事,也由秦寡婦劫菜時的勾勾搭搭轉到和江澈喝酒聊天。和江澈聊天每每都有新收獲,往日看似不重要的人和事物都被賦予了新的生命。
每日江澈對待妹妹江鈴玲如同老父親般的溺愛,看到江鈴玲由衷的笑容,何雨柱總會露出姨母笑。想到自己妹妹,他也嚐試著改變和妹妹何雨水之前的相處方式。
看到江鈴玲帶著江澈送的發箍,他就到商場給妹妹買了兩根紮頭繩。在何雨水看來哥哥送的紮頭繩傻大黑粗,但是她還是高興的抱著她的傻哥哥轉悠了一圈又一圈。
看到江鈴玲穿著江澈送的布拉吉,他也會跑到商場給妹妹買一條。以前她總是祈求能夠一天就長大,然後嫁出去再也不回這座四合院。現在何雨水也不願意住校了,哪怕疾風暴雨也阻止不了回家的腳步。
自上次柳希文拍領導馬屁把酒席置辦的明明白白有裏有麵兒後,柳希文也徹底在他們的圈子裏站穩了腳跟。三五不時的總有人讓他幫忙尋摸一些不太好搞的物資,一來二去柳希文竟成了江澈最大的買家。
柳希文既賺了麵子,裏子也越來越厚實了。用他自己的話說:甭管誰來,中人的水該抽就得抽。何雨柱廚師的名氣也越來越大,現在想讓他出門做飯都要提前預約。
時間一晃,閻解成和於莉結婚的日子到了。
他們結婚當天弄的很簡單,閻解成向工廠裏借了一輛公家的二八大杠就這麽把新娘子於莉接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