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媽說婁家今天來人了?”許富貴下了班後便被許母告知婁家父女今天去四合院找兒子提離婚的事情,許富貴便急急忙忙的趕到許大茂家問道。
“嗯,來了。”
“還口口聲聲的說要報官,他女兒搞破鞋他敢嗎?”
“爸,別怕。這就是資本家的嘴臉,色厲內茬!”許大茂嘎嘣嘎嘣的吃著許富貴給他洗的蘋果,輕蔑的說著婁家,看著眉頭緊皺的父親還以為老爹這是害怕婁家了,寬慰道。
“我怕他什麽,現在是咱們工人階級當家做主,他就一舊時代的資本家我有什麽好怕的。”
“我就是在想他們要是真去報官了,你屁股底下那些爛事經查嘛?”
“再者,你和我說說你怎麽想的?”許富貴聽完兒子的話,眉頭不僅沒鬆開,反而臉色更加的難看。聽兒子的意思,這是想往大了搞啊。
“怎麽辦?現在先讓這個賤人和江澈那個混蛋蹦躂著。”
“等我腿好了,非要攪和的他這個副科長做不成,我看他還怎麽顯擺!我還要婁曉娥這個之前跟我耀武耀威的賤人跪下來求我!”許大茂陰狠的說道,嘴裏惡狠狠的嚼著蘋果仿佛在撕咬江澈的骨肉一般,蘋果的碎屑崩的哪哪都是。
“對!兒子說得對。”
“這對奸夫**婦就該狠狠的整治,就要這他們名聲掃地!做不成人!”許母在一旁也憤恨的說道。
“怎麽什麽事都有你這老娘們兒呢,這是大事!能改變咱們老許的大事!”
“你出去看著,別讓別人聽到我和兒子的商議壞我們家的大事。”許富貴先是支走了許母後,這才轉頭和許大茂說道:“哎!”
“你啊!怎麽教了你這麽久還不會考慮利弊呢!”
“要是真這麽做了才是愚蠢!”
“爸,看您怎麽還歎氣呢?”
“我這麽做怎麽就愚蠢了?”許大茂原以為許富貴聽了自己的謀劃後會支持自己,沒想到還罵自己愚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