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師傅,吃喜糖。”
“馬華,吃喜糖。”
“劉嵐,胖子,三嬸,都來拿喜糖。”一大早,食堂裏的幫廚劉大腦袋滿麵春光,見人便發喜糖。
“劉大腦袋,你年前不才結的婚嘛。怎麽這又結婚了啊?”劉嵐嘴裏吃著人家給的喜糖還拿人打趣。
“劉大腦袋,你可以啊,不聲不響的又娶了一房。”胡嬸也是個虎娘們。
“劉大腦袋,可別吃獨食啊。有好姑娘也給我師傅介紹一個,我師傅還單著呢。”胖子也在旁邊瞎鬧,一時間廚房裏歡聲一片。
聽到胖子說的話,何雨柱的臉色就有些不大好。
“那哪能呢,現在新時代了可不敢娶二房。”
“我媳婦昨天生了,給我生了個大胖小子,7斤3兩呢。”劉大腦袋被打趣也不惱,笑嗬嗬的解釋了喜事的由來。
“唉,不對吧。劉大腦袋,你們去年年根兒結的婚,現在是9月份,怎麽算也才7個多月不到8個月。有情況啊?”邊上有好事的就給算了日子。
“劉大腦袋看你平時傻乎乎的,原來也不是的良善之輩啊。”
“哈哈……”
“都幹活去,吃糖還堵不住你們的嘴。”話題越來越過,劉大腦袋的笑臉也沒了。何雨柱就知道要壞事,急忙叫停。
自從江澈認識了柳希文,隔三差五的給何雨柱介紹活。原本食堂裏除了劉嵐,其他人都對何雨柱服服帖帖的。現在又得江澈支的招,隻要做席麵,何雨柱固定的帶上馬華和劉嵐。其他人何雨柱也是每次換一個帶上,三番五次這麽著之後,何雨柱在食堂說的話比廠長都好使。
現在是工人當家做主,你廠長再牛氣也沒辦法把人家開了,最多調崗、穿小鞋。何雨柱可不一樣,不聽話?外麵的油水沒了。雖然每次得的錢不多,也就1塊到2塊錢。可架不住人家隔三差五能接到活啊,一個月算下來也不比工資少。更何況每次外出做酒席,何雨柱總會變了花樣的省出一些給大家分分,留下的也都是肉菜好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