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姐,聽說那老妖婆今兒被判了。”許大茂今天去鄉下放電影,按著以前的慣例都是在鄉下過一夜第二天才回來,中午離開的時候聽說賈張氏判刑了,哪裏還忍得住大半夜回到四合院兒就敲開了賈家大門。
“嗯,判了四年半。”想起中午賈張氏那癲狂的模樣,秦淮茹還有些膽戰心驚,她實在沒見過婦人能癲狂到如此地步。
“呦,秦姐,你臉上這是怎麽了?”許大茂原本還想口花花兩句,見到秦淮茹臉上的血印子急忙問道。
“還不是那個死老太婆,今天去見她被她抓的。”秦淮茹輕輕擦拭著被賈張氏抓破的傷口,麵皮一揪一揪的疼。
“這個死老太婆這麽不是東西!早知道就多放點錢一次把她整槍斃了!”
“哎呦,怎麽抓的這麽狠,心疼死我了了。”看著秦淮茹花兒一樣的臉蛋被賈張氏抓的跟一塊爛布一樣,許大茂恨恨的說道。
“行了,送她進去也是為了不礙著我的事情,還能真把她整死了啊。”秦淮茹拍打了一下許大茂,示意他不要再說了。
想到賈張氏把自己抓的這麽慘,心裏恨不得賈張氏馬上就去死,可嘴上不敢這麽說,要不然許大茂這種小人的性子指不定要防備自己了。
“淮茹,現在這老妖婆子也進去了,咱倆的婚事什麽時候辦?”許大茂見秦淮茹懶得談論賈張氏就不再提了,看到秦淮茹的小腹後焦急的問道。
“你怎麽這麽著急,賈張氏才進去我就和你結婚,外麵的人還不知道說什麽難聽的話呢。”
“等上一段時間,等大夥把這件事淡忘了,咱們再說。”既然賈張氏都進去了,秦淮茹卻不像之前逼迫許大茂那般焦急了。
“咱們等的急,肚子裏的孩子等不及啊。”
“拖得時間久了,別人不就看出來了,我可不想我兒子受委屈。”許大茂伸手摟著秦淮茹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