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剛子兄弟。不是我吹,我手裏你沒見過的好東西可多了去了。”既然人家都漏了底,江澈也得來點幹貨,畢竟那麽大物流園的物資靠柳希文一個人才能出多少,早點換成現金多存點資本才能從容的在後麵大浪裏遨遊。
“江澈兄弟,這種話我老爹都不敢說。”
“別看咱呆在室內,這風太大也會閃著舌頭。”李勇敢走在前麵,江澈雖然看不清他現在的表情。聽鑼聽聲,聽話聽音。人家這是認為他說大話,瞧不上他。
“您也別江澈兄弟的叫了,我小名叫栓子,我朋友都這麽叫。”
“來敢子兄弟,咱哥倆第一次見麵。”
“這包可比剛才的味道還要醇香。”江澈從上口袋裏掏出一包還未拆封的白皮,塞到李勇敢兜裏。
這臨時也沒預備些好玩意在身上裝著,感謝這個時代大家都穿著工裝,別的不多就口袋多。為了圖省事,江澈兜裏永遠不缺煙。
還好多年老煙槍養成的習慣,總算沒讓他丟人。
不然他還真坐蠟,剛放完大話。人家懷疑自己的實力,自己都沒有東西證明。
總不能這大庭廣眾,眾目睽睽之下給大家表演一出大變活人,到倉庫去拿了東西再閃現吧。
他要真敢這麽做不用懷疑,社科院的切片肯定有一組是來自他的。
“栓子兄弟這是什麽煙,怎麽連個字都沒有。”李勇敢摸了摸感覺裏麵是香煙,可這種沒字的香煙還真是頭一次見。
“沒見識了吧,這可不是市麵上能買到的。”
“要是印上字了,不是大路貨就是假冒的。”江澈再一次故弄玄虛的用手指,指了指上麵。又演了一出狐假虎威。
您別說,這招真是屢試不爽。
沒看到李勇敢這小二代聽了話後,眼睛都亮了嘛。
哪怕是後世,誰要是拿出一款世麵不常見的產品說是內供的食物,一樣賣瘋了。何況現在才建國不久,誰又能想到有人敢冒天下之大不韙,弄虛作假扯虎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