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江澈到辦公室點了卯,和辦公室的同事扯了半天的淡。看到盧主任還是跟個狗腿子似的打招呼遞煙,並且當著所有同事的麵連連感謝盧主任給自己申請的自行車票。
盧主任聽到江澈的彩虹也是滿意的不能再滿意了,都有些上頭了。他是被馬屁拍的舒服了,可周邊同事的臉色就不好看了。
“嗬,盧大傻,打一棒子給個甜棗您學會了。捧殺不知道您老人家有沒有聽說過。”看到自鳴得意的盧主任,江澈笑得比他還高興。
挨到下午,江澈又坐不住了,看看辦公室的時鍾,都下午3點多鍾了。和盧主任打個招呼就從工廠出來了。
至於他們這幫經常跑外勤的特購員,從廠領導到下麵的保衛人員都是睜隻眼閉隻眼。畢竟人家出外勤義務加班的時間可比早退的時間多得多,要是真較真那真的是得罪人。
因此,但凡工廠沒什麽緊急任務指派下來,特購組的成員基本都會早些下班,這也是成了不成文的潛規則。
盧主任任雖然貪心了些,可有些東西他也不敢動。要是今天卡這個不讓走,明天卡那個。人全部得罪光了,坐蠟的不是特購員而是他這個主任。想提前下班,可以,但是要和主任說清下午可以在哪裏找到你,別到時候萬一有緊急任務找不到人。
江澈和相熟的保衛員打了招呼就出了廠門,天氣越發的冷了也沒了出去溜達的心思,江澈騎上自行車直奔四合院。
就在江澈離開不久,李勇敢騎著二八大杠殺到了。
從下午三點多一直等到工人都走光了也沒見江澈出來,李勇敢這才急了。
連忙到保衛室詢問江澈是不是出外勤了,下班怎麽都沒見到人。哪知得到的消息卻是江澈在三點多鍾就走了。
“嘿!怎麽還整岔劈了呢。”
“還好,隻是早走,不是出外勤。”問清江澈家庭地址,李勇敢蹬上自行車一頓狂蹬。這要是去參加環法自行車賽,前十名肯定有他的位置。